Archive for the ‘音乐’ Category

[2008.5.17] 脑浊现场 光影记录   1 comment

应小黄BG的威力和阳阳的号召,一行人参加了昨晚上的脑浊活动。在西门外边吃完BG,一行人敲到了未穿版衫的aslove小朋友的冰棍(还是觉得便宜了,才7块啊,完全不够留下残忍的记忆),然后晃晃荡荡地去到VOX。路上听小黄讲建筑学听得很开心。 我们一字排开开秀版衫,首先是四个美女,嗯 接下来是集体合影,黑色的版衫很有气势,不过某人很煞风景,啊哈哈 我一直觉得VOX是个挺文艺的地方 妩媚的男人 与 抽烟的男人 阳阳老大的美甲 脑浊出场 POGO的人群,昨晚上大家都玩得非常High,我看包也看得非常High,拍了将近100张PP 特写一下咱们的人 这张照片似乎是在脑浊唱那首赈灾歌曲的时候拍下的,很感动,下面的人手携着手 最后大家冲上台合影,为中国加油 昨晚上最感动的是,脑浊说,他们已经巡演到第11站,当他们某天在上海听到地震的消息时,决定把门票钱都捐献给灾区。干摇滚的听摇滚的年轻人果然都是好样的,不管是听金属的,还是做朋克的,不管是喜欢坐着喝酒的,还是积极参与POGO的,大家都有一颗火红的NB烘烘的心,都有那信念干出一个好时代。 我们有爱。

Posted May 18, 2008 by garfilone in 音乐

【摇滚手记】木玛&Third Party @ VOX , Wuhan , 2007.12.21   2 comments

直到刚才真正开始下笔写这篇手记时,才把昨晚的演出弄明白——不是木马,而是木玛与Third Party,继续感谢伟大的搜索引擎Google。 这是冬至的前一夜,夜降临得很早。我约上了雄,两个人顶着珞瑜路和鲁磨路四通八透过来的寒风,早早地抵到了VOX。很早,雄就说过要请我一杯伏特加,于是两个人爬上了吧台,打量起糊在墙上的酒水单子来。19:35,VOX中的人零零散散,一只苏格兰牧羊犬在台球桌的几只木腿间绕行着。我们对着单子看了半天,终于决定喝威士忌,雄点了普通的one shot,我则要了加冰的——等冰慢慢融化,那时候酒会淡一些。 我们靠着吧台喝酒的时候,lowspace乐队正在台上练习暖场的曲目。在华工VOX音乐节上打扮得颇为朋克的lowspace的主唱,今天却出人意料地着着花格纹的裙子,不过,不过嗓音仍然与那晚无异。一只曲子反复地被练习着,我开玩笑和雄说,再练两遍,我就会唱了。于是两个人开始打量起这里的酒来。大约有百来个外形各异的瓶子,高高低低地码在架子上,灯光从顶上射下来,现着一种格调有趣的质感。给我们调酒的伙计用一条长长的绿色围巾蒙着自己的嘴巴,他的发型,似乎就是模仿着TV版《NANA》中那个地下餐厅店员。帮他围上围巾的女孩子,长得有点像我的一个好友,和雄聊天喝酒间也就多看了些眼,想看看到底相似到什么程度。 20:05,开始清场。我们把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下了楼,吹起风来。发短信问阳阳和亚霏是否会过来玩,结果都是否的回答。臆想中的大部队,终于就只有我和雄两个无聊的男人。无多时,非拉过来了,和她的两个朋友,一个是做雕塑的,一个则是画家。 随着人群缓缓梛进去,买了票,上了楼,挑了二楼的一张桌子坐下。等了许久,暖场的lowspace才上台,演了五首曲子,其中两首是刚才练过的,我几乎都能唱了。因为对朋克之类不大感冒,这期间便一直坐在座位上发呆,偶尔扯几句闲话。里头能记得的一句话来自非拉,说我的: “看他外表斯斯文文的样子,其实他是听金属的。” 木玛和Third Party登台时,已经过了21:30。我离开座位,往楼下看了一眼,竟然已经是人潮涌动,几乎寻不得空隙。这对于我倒也无所谓痛痒的事情,一来我是从来不POGO的(不过听说我这样的可以成为POGO王),二来隔得远点,躲在角落,不惧拥挤,也不损耳朵。 一开始演的几只曲子,都是木马的经典,三年前我都在自己的电脑上听过,只是基本叫不出来名字了,能记得《美丽的南方》,《没有声音的房间》。贝斯突出,吉他的音色类似Portishead,而演奏则有点Post-Rock的意思,不紧不慢的Drum又和Down-tempo似的,风格不容易被界定,姑且称之为低调摇滚吧。木玛的声音属于很亮的那一种,配合着曲子,唱得颓劲十足。除开以前听木马时形成的黑暗、潮湿的印象之外,聆听这次现场,又感受到不浅的沧桑感,透过木玛的声音,振动着VOX的地板,人仿若陷入忧伤的泥淖。 相对于我见过的朋克现场的火暴,今天的现场安静得出奇,人们都静静听着,只是在曲子拉开和谢幕的时候发出欢呼,其余时候除开乐队,就是闪闪晃晃的相机LCD随着人群慢慢摇晃着。雄也下了楼,参与到摄影大军中去了。如果一场Live以这样一种调式和节奏演完整晚,或许会让人觉得单调、沉闷和压抑,尽管我喜欢这样的气质,但喜欢,也不表示着不会倦怠。 然而随后他们带来的则是全新的东西。突然间,整个VOX就亮堂起来,那些站住了POGO位置、安静许久的人们终于开始碰撞了起来,我脚下的拍子也随着快了起来。想起来在宣传海报上类似“木玛华丽转身”(类似的意思)的字样,到这时候就明白他是怎么个变了。刚才一直游荡在我脑海中的Trip-Hop和Post-Rock这两个短语这时候变成了Brit-Pop。鼓开始躁动,贝斯开始跳跃,吉他开始轰鸣,木玛的声音开始激昂,键盘手也开始制造起大量的噪声。演到高潮处,乐手们不时来上一段漂亮的Solo或者是对飙,台下的观众也是呼喊不断,手里的相机、手机停不下来。我依然站在原处,高高兴兴又安安静静地听着我中意的演奏和曲调,不时和非拉说一两句——但是全然听不清楚对方的文字。 持续到将近11点,演出才落下帷幕。Live的一个多小时间,除了在最后一曲之前,木玛说了几句台词,其余时候整个乐队就是在专心演奏,一曲接着一曲。乐队退场时,照例地,全场喊起了安可,喊了一阵之后,木玛和键盘手回来了,合作了一首木马经典的feifei run,台下的人群,点着打火机,让火苗跟随着情绪,暖和了这一场演出的结局。 后来和非拉以及与她同来的朋友们说别之后,与雄走了一段路,吹了点风,便叫了一辆车,起身返程。我很喜欢这个时刻的街道,几乎看不见行人,只看见路口变换着颜色的交通灯,听见车轮与路面摩擦发出的呼啸声,空荡荡的,又充满着寂寥的声响。寒冬夜归人,倚靠着倘佯在耳边的音符,享受着一份只有自己才能感受的幸福。 附注: 照片系雄所拍,第一张为本人

Posted December 22, 2007 by garfilone in 音乐

阿蘭·達瓦卓瑪:明日への讃歌   Leave a comment

在Youtube上同时还能找到她和韩红合唱天路的视频。短短一年间就已经在日本的Avex开始了发展。看了下她的官方Blog(自然是日文版),除开美若天仙之外,还真是个很刻苦的艺人。祝其好运,在国外发展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是在日本——国内的那些脑残白痴们已经开喷了,真是素质的悲哀。 顺便说一句,她居然还比我小2岁多。85后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了,可是我还在校园里过着压抑的研究生生活,sigh,望顺利毕业。  

Posted December 9, 2007 by garfilone in 音乐

Metallica-Fade To Black   Leave a comment

Thrash Metal史上最伟大的乐队之一的最伟大的作品之一。我一直认为,在Thrash这样极端的乐种中能带给我们的感动,是亿万倍于矫情的Pop情歌的。  

Posted December 3, 2007 by garfilone in 音乐

Without You I’m Nothing   Leave a comment

去年夏天一直在听的一首歌,2个妖男的合唱。吉他很煽情。

Posted December 2, 2007 by garfilone in 音乐

非音乐·流   Leave a comment

遭遇长假,和家中几番电话之后,终于决定返回一趟。一个人坐四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对于我而言很难熬,于是走进楼下的一家卖杂志的小店。一个左转身,手便摸到了一本《非音乐》,这似乎是我在跨进门前就计划好的故事。 现在的《非音乐》叫做“Not Only Music”,对比以前的英文称呼“No Music”,呈现出一种妥协状态,似乎说,好吧,我们谈的不仅仅是音乐。定价依然是RMB 18.8,用20元人民币找回的零头恰好可以坐一趟武汉最便宜的公交车。以前的封面硬得像塑胶,内页使用铜版纸彩印,而三年后买到的这一本,封面基本就是以前的内页的标准,内页的纸薄了不少。好在印刷的色彩颓废依然,弥补了一些丧失掉的质感。随意翻阅几片文章,字里行间的情绪平静温和,例如《当独立代替愤怒,享乐代替叛逆,音乐节会更好玩》,例如《在音乐节散步才是正经事》。 关于摇滚的意义,摇滚的精神,和摇滚的态度,我以一种可笑的思想家姿态思考过,写过一点点体会,发表过一些些说辞,和一堆堆人产生过共鸣,但终于还是收到了鄙夷和不屑。于是缩回角落重新思想这些问题,发现自己漏掉了对意义本身的意义的考虑。摇滚是很简单直白的东西,所谓醒世的意义,所谓叛逆的精神,所谓暴戾的态度,无非是无病呻吟地强加在非主流的旋律与诗歌之上罢了。而后的我也开始变得平静淡漠,却可惜没有机会参加某个音乐节,在流动着音乐的雨天撑伞散步。 不过认识了几个摇滚朋友,隔三岔五约好去西门外的VOX看看Live。有一种和音乐现场相关的活动叫做POGO,简约地描述,便是一群人聚在一个圈子里头,把自己的身体抛出去砸向别人,以及其演化出来的各种形式。你得小心他人手中的啤酒瓶子潜在的安全威胁。所以我对于这个半仪式化半程式化的活动持有敬畏,并且不以为然,总是拿着一瓶酒畏缩在人群的最后,置身其外,内心安静地随曲子敲打节拍,同时看着POGO正欢的大伙儿,品味着另类生活的快乐。 人总是相互羡慕。从听过披头士的歌之后,我就开始想往摇滚人的生活。烟草,酒精,乱性,狂暴,这是大家最容易想到的符号,摇滚人的生活似乎就是这样的颓废、畸形、不健康,而一直以来用所谓高尚道德和生活原则约束自己的我们自然会对这类不加掩饰的放荡表示出纯粹臆想的认同和兴趣。蓄着长发的金属乐团在灯光晦暗的舞台上死命甩动着他们的脑袋,人群也紧随着鼓手的节奏一齐甩动长在自己脖子上的肉球。从高处看,神站在台上,膜拜者簇拥在台下。我也想拥有这样的礼遇,我也想以每分钟1300下的速率把鼓踩穿,我想以这样一种或可笑的、或直白的、或真实的方式造就人群的共鸣。 想到这么多就足够了,终究没可能真正去做,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未来。何况所谓的摇滚人生活的符号,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虚构罢了。即便是从事摇滚活动的人,有一部分也会离开自己的舞台位置,回到层层伪装的社会中去探求自己的前路。“守墓兽”最后一场演出,我们恰好在现场。鼓手,我们都叫他两B,戴着黑边眼镜,中等身材,黑色的T恤衫暗示其金属党徒的身份,和我们一样是即将本科毕业的学生。第一次和他打交道是大中午地从东边跑到西边找他淘来几张旧唱片。进到他寝室的时候,两B正在摆弄一把吉他。第二次,他走过来问我们一行多少人,我说十个,然后他转身;回来的时候捧来了十瓶子啤酒,然后他去了后台,然后以“守墓兽”鼓手的身份出现在舞台上。鼓手的位置在舞台最后面,恰好在VOX的标识下,灯光很少照射到那个地方。 那晚的演出非常成功,人群一排一排地站好,随着两B的节奏甩动着头——近乎疯狂至情绪崩溃,不仅仅是一支乐队的末演,也是很多人在毕业之前最后一次一起看演出,若干天后,各向东西。狂暴的曲子下无法掩饰起暗涌的悲伤,或许也是因为我特别在意去聆听这类极端金属作品中的另类成分的缘故。Metallica,Testament,他们的柔情,比之Pop中无休无止的爱恨情仇,更让我唏嘘。这样的转折比一成不变的空虚感伤更真实,更有质感。 随后的几个月,生活开始发生巨大的转折。我散步式地安稳度过了这场浩劫。 还是喜欢以前叫做“No Music”的《非音乐》,更具冲突姿态的英文名吼道,我们谈的不是音乐,我们谈的是情绪。买下第一本《非音乐》,纯粹是因为封面上Amy Lee那张哥特式的白皙脸庞将我一击即中。当时的我,刚刚开始听Linkin Park,刚刚开始追随非主流的文艺。那个时候寝室没有电脑,CD机便是全部。那时候是火热的九月,我们正进行着严酷的军训。每天中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便迫不及待地爬上床,打开CD机听随杂志附赠的唱片。然后趴着睡去。 记得三支曲子,居然都有关乎女性摇滚,一支来自Evanescence的《Field of Innocence》,一支Nipples的《水饺》,一支Yeah Yeah Yeahs的我忘记了名字。《Field of Innocence》是Evanscence最独特的一首歌,和他们出名的《Bring Me to Life》的风格和“女声版Linkin Park”的气质大相径庭,这首歌很深沉,插入的一段拉丁文背景吟唱显得它很宗教,Amy Lee唱得很有宿命感。《水饺》的吉他扫弦明亮温暖,Lo-Fi粗糙的质感很舒服,女声反复唱,“水饺一朵一朵挂在天空,那是我夏天的梦”,从平静到狂暴,仿似换季时节的颠簸。Yeah Yeah Yeahs的曲子,只记得粗重的吉他演奏,和带着粗口与性器的歌词,从Keran O性感的嘴唇里吐出来,戏谑可爱。 那段日子的深刻记忆,使我把《非音乐》,夏天,热,这几个词汇串联在了一起。后来每每听《非音乐》附赠的唱片,尤其是听到《水饺》的时候,脑海中便会浮现出一片火黄的场景,天空中飘着一只只硕大的白色水饺,火黄的叶子铺满整个世界,风也带着咖喱的味道。Nipples的这张唱片叫做《James’ Autumn》,很巧,我第一个英文名字就叫做James。 买到的第二本《非音乐》主打the Beat Generation,随书附送了一张小海报,写满了金斯堡的《嚎叫》的词句,这或许是最早的摇滚诗篇。 “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挨着饿歇斯底里浑身赤裸…他们在涂抹香粉的旅馆吞火要么去”乐园幽径“饮松油,或死,或夜复一夜地作贱自己的躯体,用梦幻,用毒品,用清醒的恶梦,用酒精和阳具和数不清的睾丸…他们在空荡荡的健身房里失声痛哭赤身裸体,颤抖在另一种骨架的机械前…火神!孤独!秽物!丑恶!垃圾箱和得不到的美元!孩子们在楼梯下的尖叫!小伙子们在军队里抽泣! 老人们在公园里哭泣!…” 我把这海报贴在床头的墙壁上,每每睡前无事或者醒来无聊的时候便看上几句,被震撼一番之后回到现实。从个人的情绪而言,更想看到《嚎叫》这样的激烈的文字和光影图像。持久散步终会让双腿麻痹,毋宁用奔跑使凋谢到来得更早。 在居住的小屋子待到了临近下午五点的光景,终于可以动身往车站了。出了校门,拦下几辆的士,司机都不乐意载我去车站。走过来两个学生对我说我们拼车去车站吧,你去你的汽车站,我们去我们的火车站,我说OK。终于是上了路。武汉的天气很阴,空气燥热。拥堵的马路却不闻汽车的笛鸣,压抑,使人烦躁。我坐在司机右边,右手放在车窗外打着没有旋律的拍子,不时和司机扯淡几句。坐在后排的学生问我是几年级的,我说我是研一的学生。后面传来一声不好意思,大概他们也觉得当初的语气有点冒犯。我回问他们,他们说他们是大二的学生,环境专业。对话就此终止,我开始专心地看城市的景色。司机选择的路径比较通畅,但沿街非常破败,透过这些矮矮破破的房子往远处望去能看到那些高大宏伟的新式高楼,对比得颇有趣。我意象中的城市应当繁华得如铂金一般精致无暇,但即便在世界上最最发达的都市,破败的风景依然填充起繁华无能的角落,构建起了城市生命体的一部分。 如音乐中的残音,完美始终是虚妄的乞求。 较发车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车站,候车厅没有空闲的座位,便只好站在大厅里观察四周的人,我一直都喜欢做一个观察者,那样有神的感觉。离发车不到十分钟,却仍没有看见有车停靠在上车口,便拖着行李从大厅走了出去。果然在停车广场上找到了带我回家的那辆车。待我爬上去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排最角落的座位。 车缓缓启程,车内的音响中传来披头士的《Yesterday》的歌声,让我很自然的联想到《挪威的森林》的开幕。同样是阴沉欲坠的天;我的车才出发,渡边的飞机正在往目的地着陆;车里放着“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而回荡在渡边耳边的则是“I once had a girl, [...]

Posted October 4, 2007 by garfilone in 音乐

Linkin Park你可以解散了   17 comments

不能忍了,实在不能忍了,好歹我当年还做过Linkin Park的铁托。就和喜欢周董一样,不管Y的音乐做得怎么样,咱肯定是关注有加的。于是乎Google了半天找到了一个试听站点。曲子由电子keyboard引入(这样的做法比较常见,就看谁的把握比较好了),然后出来了相对LP以前的作品比较奇怪的吉他音色(也可能是试听音质不好的缘故),后面的不想评价了,都不知道哪里像Nu-Metal或者LP他们自己了。Rap没有了,尽是简单的Scratch的音色(回去几年lz都可以用FL Studio做了),若专辑的平均水平如此的话,Linkin Park可以解散了。 Chester的嗓音依然厉害,但是他们的曲子已然完全没有了当年冲出地面的《混血论》的气,蛰伏了4年,鼓捣出来的东西,硬不Metal,野不过Punk,妖不过Brit,Easy不过Pop,毫不客气地说还不如一些国内乐队,这简直太可怕了,也许他们的《流星圣殿》已经预示了他们的轨迹。 不过话说回来,其他的曲子还没有出炉,还能期待点。但是拿这样的作品来预发,实在是幽默得过了点。

Posted April 6, 2007 by garfilone in 音乐

My Way : Section 3 — 聆乐(乱侃)   7 comments

       —————->音乐是一个可爱的房间   小时候在爷爷的一个朋友家玩时,发现了一台很大的CD机,还有一柜子的唱片。那天把欢乐颂反反复复的放了N遍,异常兴奋。   似乎总是一个迟慧者,当身边的孩子们都在迷恋Beyond的时候我压根对那些东西不感冒,甚至还反感那种奇奇怪怪的穿饰和造型。直到现在还是这个德性,有些孤陋,越是Popular的事物越是懒于与不屑于跟风去追。风永远不是我们可以追逐到的,还不如缓行,或者停驻,或者回退去感受那些过时的风。柔性的叛逆,是我追求的。   那时Titanic全球热映,我居然也赶风着去买了盘Titanic的OST Tape,塞在劣质的随身单放机中反复的听标准的好莱坞式电影配乐(现在看来,好莱坞大片们的OST实在是老套,实在是不咋地)。接着不知哪次突然知道了Yanni这个牛人,便去买了Yanni雅典Live!的Tape。那盘磁带大约听了上百次,里面的每一支曲子几乎都可以在头脑中完整准确的复现出来,包括一些和声。其时初中班一位同双鱼座的仁兄也是超迷Yanni,两人便常常交流共享。至今还能想起他那盘劣质的Yanni北京Live!Tape。    他的鼻子……     Yanni啊Yanni,久听便觉无味,大约对着同一个东西时间太长不是一个好主意。偶然在电视上看见神秘园《夜曲》的MV,顿时就被精灵般的唱声与忧郁哀婉的小提琴俘获了。然后和那哥们就在音乐的问题上争开了。丫说Yanni的大气与激情是神秘园所没有的,我说就是喜欢神秘园细腻入心的神秘幽静的色彩。直到现在,我也把神秘园奉为NewAge之首,而无比鄙视Enya,Bandari那些无聊重复之流——若要重复,还不如去R&B。   神秘园的音乐总是让人感觉到风,如沁透山涧,如穿越密林,如拂过峡谷。《神秘园之歌》,完全的绿色唱片,最深最绿的地带,最深最令人难忘的忧郁,仿佛漫步在心灵的后花园中。《白色石头》讲述了一个完整的童话故事,整张唱片浑然一体,除了一如既往的细腻忧郁,更有了大气的回转。《新世纪的曙光》,World Music,中国的月洞门,江水,南美的高原,夜晚,甚至还有巴洛克风……。《Once In A Red Moon》更是一张惊艳之作,可以说是经过前三张唱片的一次升华。     <捕梦者,我和Over都很喜欢开场的一段吟唱 <Hear My Silent Prayer <Heed My Quiet Call <When The Dark And Blue Surround You <Step Into My Sigh <Look Inside The Light <You Will Know That I Have Found You [...]

Posted November 12, 2005 by garfilone in 音乐

Portishead有毒   1 comment

今天抽空看了看好不容易下载到的Portishead的NYC Roseland Live! 与看过的Linkin Park的现场截然不同 Portishead的现场所有人都像嗑了药一般 都在摇摆 Beth在摇摆,指间还夹着烟 会在歌唱间隙抽两口 等着Band好好的Show完这段 Adrian他们也在摇摆 管弦乐团也在摇摆 听众…… 就连我也在打拍子 看过这个Live之后  对他们的音乐又有了些新的理解 曲调很简单 然而和得非常的好 各声部 非常和谐的混在一起营造出非凡的氛围 作为英国的乐团 能在美国打开路子是相当不容易的 Radiohead,Portishead都是这样的 好的音乐就是一种毒 或者说艺术就是这样的 Portishead的配置和Linkin Park的区别在于 管弦乐团与MC 然而却是如此的不同 音乐很神奇  艺术很神奇 但是最神奇的是人 

Posted August 28, 2005 by garfilone in 音乐

Bill Evans的钢琴   1 comment

聆听Bill Evans的Alone 才彻底明白爵士乐的欣赏对于感觉的依赖性 一张完全即兴的唱片  Bill随心所欲的表达着他的情感 孤独,低调而优美 时而轻巧时而沉缓 弥漫着执迷与漫漫无尽的情绪 聆听Here’s that rainy day的时候 觉察到从他手指流淌下来的雨水极有力度的 却又节奏舒缓的蔓延在他的脚下和我的耳边 那其中的意象不是显而易见的 听到兴奋之处时 才体会到原来曲子中的意象都是用他的心情搭成的 层层叠叠的行进着 很似一个午夜游荡于街的男人的脚步 不停的散发着微薰的红酒色彩与味道 男人的步子时缓时急 时而停驻 时而奔跑 时而兀自微笑 时而黯然哭泣 就如同他人对于Bill Evans的评价 一种学院派的神经质 看似行进到了死角而几乎哽咽之时 却始终能用非常精巧神奇的方式将乐章顺入另一个片断 整张Alone的曲目都是Bill的钢琴Solo 很自信自如的唱着自己的情绪 实在是令人向往的境界 最初听到Bill的作品是一曲’Around Midnight 开头的一段滑奏 和德彪西的月光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整支乐曲极力描述的也是那样孤独的意象 却始终暗含着他的诗意陈述与谦逊自若 在家用音响播放Alone的时候 有人喊吵 于是便关掉音响 把唱片放在CD Walkman里头独自欣赏起来 大概这样的聆听方式才是最正确的吧 

Posted August 28, 2005 by garfilone in 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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