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心火’ Category

暴躁而忧伤的春天·11年祭   1 comment

我知道我的情绪又来到了一段失控期。 一如这见鬼的天气,24度,穿着薄薄的外套,也会在上午7点多的时候觉得热不可耐。闷,住处的镜子上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水雾,楼道的水泥湿得如同我的衣服,狂大的风,叶子落得像秋天,但那气味又分明是春潮的清新。 昨晚上躺床上折腾到2点多才睡着,上午早早的7点就醒过来。上班,把键盘从就要垮掉的键盘屉子中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或者是架在腿上,用一种很休闲的姿态敲字。 和Sweety从8点18分开始聊QQ。每次和她聊天都是愉快的经历——并不是说聊的话题多么轻松,反而都是说一些郁闷的事情,但是总有收获与启发。得到这些之后,自然也就会觉得舒服。正所谓我今天和她聊起的,说思考的过程是沉重的,但是我们要一个轻松的思考结果。 一段聊天记录如下: Sweety  9:06:44俺只是很怕最后成为开着宝马却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Joshua Kwan  9:31:48我也是怕我以后有钱没人 Sweety  9:32:23那实在不行就咱俩凑活凑活 Joshua Kwan  9:33:38就这么定了 认识十多年,说说这样的玩笑话,都很轻松。不过谁也说不准再过若干年这依然是玩笑或者成为现实。也许汲汲地追求自己梦想中的爱情,比幸福安定的生活要来得难一些——前者往往是逆流,而幸福,似乎并不是多么复杂的事情。不需要那个人多么好看多么聪明什么的,只需要能安心地守在一起,给予彼此照顾与支撑。 我们从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一路成长过来,背负起越来越多的东西,什么时间,什么空间,什么爱恨情仇。 走过去之后再看来,那的确都是些跌宕起伏的故事,那么激动人心。 而表面却总要装作若无其事,安安静静地行走、说话与做事。 刚才回来的路上,看见一群喝得烂醉的大四生互相扶着走着唱着。 还拥有的回忆,就是慢性地伤害,当然,如果学不会承受,那么去死吧。 外婆的祭日也在今天,11年了。11年前,我12岁,在捧着遗像送葬和捧着骨灰盒从火葬场出来的时候,都没有流泪。11年后,似乎一切都翻天覆地,却有一种怯弱一直守在心中。 爸妈经常说我寡情,我没法克服表达真情的软弱。始终没有办法鼓起勇气对我需要的人、需要我的人说出我的感受,哪怕是默默地为他们做一些事情,也往往力不得心。 我尝试着回忆外婆,却想不起来她的声音,我想我果然就这样慢慢忘记她了,不可逆转的,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真实。

Posted April 7, 2008 by garfilone in 心火

もう一度逢いたくて   2 comments

昨天下午4点多,如同天气预报所告示那般,阴云开始集结,风悠悠地吹起来。一个人站在蜗居半年的老旧教工宿舍楼的楼下,仰着头看门前一排法国梧桐,生长得颇高大。未到春萌的时节,树看起来仿如深秋一般的姿态,不时晃下几片枯叶。透过树是对面的居民楼,墙面爬覆着藤蔓植物。 脚边放置的若干个编织袋、行李箱都是老大的东西,他和另外几个朋友还在楼上的屋子里收拾,我一个人站楼下看着行李,就等着搬家车过来把这些运送到另外一个暂存处去。和老大从本科开始就在一个寝室住着,四年下来,研究生时期又在一起合租了半年。那天他一来,便告诉我要去外地半年做项目的事情,于是乎,以后也许难再一起。 叫他老大是因为在我们本科时代最好最亲密的七个兄弟里头他最年长,同时也最沉稳。我与他性情也算相仿,加上多年熟悉,聊起来可以聊到天发白,在房子里啥也不说、自个玩自个的也不觉得冷清。帮老大收拾东西的时候,再一次注意到戴在他左手中指上的铂金戒指,果然如他自吹手形好看合适弹钢琴一般,非常合适地在手上闪烁着幸福的银白色光。抬自己的左手,也有一枚铂金戒指,只不过是戴在尾指上,安稳了二年多的时间。 这是老妈送给我的。不清楚当时她是否知道我的一些什么,然后送了我这样一个礼物,似乎是有安定我情绪的意思。偶尔她来到武汉,和我闲聊几句之间,也会说到诸如大丈夫何患无妻之类的词汇。不过也就是当年的事情罢了,如今伊却时时挂记着我能早些把这枚戒指送给谁。不管是在武汉陪她老人家一起逛街,还是寒假在家享受小城的舒缓,老妈总是会对着我嘀咕一些个名字和事情。 然后我会和她说谁谁谁又恋爱了,谁谁谁和谁谁谁分手了,谁谁谁结婚了F2了,谁谁谁依然是单身。必定是会说到本科的这群兄弟们。加上我这一行七个人,五个人有恋爱,两个人是单身。单身的除了我,还有从大陆跑去香港,从计算机专业转为精算的小昭,在情感经历着与我类似的窘境,有机会在MSN上畅聊过一次,互勉之外,对着彼此叹气无数。 至于说到幸福的,老大自然算是个典范。想起他的幸福的开端,便不禁能忆及某一年七个兄弟欢欢乐乐地坐在一起吃的一顿饭,那时的情形,如今想来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蕾坐在我身边,而那如今会让我不时突然想起的人坐在一个曾经也属于我们这个集体的第八个人身边。 和蕾成了最要好的普通朋友,每一年能在夏天和春节的同学聚会中见面,坐对家打打麻将,玩杀人做做搭档。半开玩笑地说起其实想找机会和她单独聊聊逛逛却是怕某人有想法。她倒是挺爽快地说,“这是你自己没有约我,只要你没有想法,他肯定不会有想法的”。 喏,至于那一个让我不时突然想起的人,我站在楼下看那面爬满藤蔓植物的墙的时候,就突然不可遏止地想念起来。准确的缘由无法清楚,大概是因为老大即将搬走,加之眼前几分破败的景色,让人不自主想到了过去的时光,如那一年大家一起高高兴兴地在一起吃饭时的欢声笑语。涌现在头脑中的都是一些琐碎的画面,全凭记忆着的感受勾勒出来——一时间几乎无法抑制,然后眨一下眼,吞下一口唾沫,便平复下去。 我会为别人的评议和反应改变自己,所以现在更多的时候是用kuso的方式发表一下矫情,对刚才那场面,大概会设计这样一个广告: 背景音乐:我也很想她,在某个地方,在她的身上,找到了翅膀(孙燕姿《我也很想他》) 白:新奥尔良烤翅,为NBA全明星周末加油。 kuso终究是kuso,真实情感的果实终究是自己来服用的。从很早开始便是一个沉溺于自己的伤感故事的人,即便到了如今仍然在暗地觉得例如幸福爱情的事儿也许会破坏这剧情,宁愿自我强迫般地苦情。人生的追求如果只是幸福的话,也许没那么有意思,真正令人深层次高兴的是生活能按着自己的导演方式行走吧,每个人都能是自己的王家卫。 于是在送走老大之后,继续走自个的回实验室的路,戴上mp3的耳塞,挑出高桥洋子的《もう一度逢いたくて》开始播放,走得依然轻快。 高桥洋子,也就是那个唱《新世纪福音战士》主题歌《残酷的天使》的女人,而至于这首歌歌名的翻译,问过了懂日语的colornight,她说,意思是:期待下一次相逢。 意思大概猜得差不多,不过对于十多年前学过二年日语的我而言,歌名中的“逢”不知道怎么读,但愿不是真的。

Posted February 24, 2008 by garfilone in 心火

雪寂   4 comments

中午时分又下起雪来。天气预报说10年来武汉最长的冰冻期到来了。我没有伞,于是雪花蒙了一身。回到家里时,第一眼看见了挂在横亘于房子中线上的不锈钢拉门门梁上的风铃,依旧是那年那个夏天搬寝室的时候,Fiona留给我的,依旧是脏兮兮的一身子灰,我记得我对她说过要清洗的,可是呢,非常合乎我的风格,迄今没有做了这件事情。虽然这些年行动力加强了不少,但是很多的计划仍然能够被我一拖再拖。 不过看着这只风铃,嗖地忆起昨晚发生的一个梦,便觉得从淋雪的烦躁中安稳了许多。 晚上吃完饭,在实验室打了卡,和一帮子师兄用非常不合适的工具把实验室阶梯上的积雪和冰块解决了一下,然后去了冬冬那里,把Groove Server演示用PPT的架子基本搭建了出来。到16号就可以买上去北京的卧铺车票了,还得找空和其余三个同行者合计一下。北京之行,上一次是2001年的夏天,再上一次是1997年的夏天,那年我外婆刚刚过世,我和妈妈旅游散心。这一次是去MSRA参加为期2天的交流活动,我不时想着,一月底的北京该是个什么样的光景,我需要穿哪些衣服才可以既安心又得体地走在首都的街上,呼吸着干冷的空气。 在冬冬寝室待到7点半,回到实验室继续做一些事情。9点多钟的时候起身,想叫pyb一起去趟WC顺便扯淡一下,发现他的机器已经关掉,座位空荡;再环视,整个实验室也剩不下几许人。独自顺着被我们清扫过的阶梯摸下楼。停息了几个小时的雪又开始落了,在风中,在路灯的照射下轻轻旋绕,世界安静寂寥。通往WC的长长的高高的走廊只有我和我的脚步声,从走廊边上的玻璃门可以看到被大衣裹着的自己,姿态疲乏。 再返回实验室,更多的人回家了,隐隐作鸣的机器又少了些台,我腿边那台已经陪着我一年多的机器,我仔细地听了听它呼吸的声音。寂寞么?是的,我自找的,我也不在意,我也不担心,我是有意制造的,虽然会感觉有点像无家可归者——其实是严重缺失着家的感觉,不若在有着呼噜呼噜吹着热气的空调,还有烧开的纯净水的地方继续待着,感受得更彻底一些。 并没能待到10点实验室关门的点,似乎还没有信心做最后一个离开的人,大概是受够了本科刚毕业那会儿的惆怅,那种悲伤会不时映射出来。离开的时候把mp3播放机打开了,从上一次暂停的那个音符继续下去。Overkill的曲子,哦,很好,激流金属,非常的吵闹,非常的不适合这样一个雪夜。我在路上低着头走,尽力避着结好了等着人摔下去的冰。雪地很亮,夜空泛的红让人迷惘。 我倒宁愿雪能一直落着,让世界一直都这样安静;我需要的,只是更加有信心地面对每一个时刻,安心地做很多很多的事情,然后期待着那样的梦,即便是没法实现了的,我也希望能再次于此寂寥的雪夜,幸福地梦见。

Posted January 14, 2008 by garfilone in 心火

三年   2 comments

若记忆没有偏差,距离你和我约定的那天至今,三年整整。 若约定还在,承诺依旧,则恰恰到了兑现它的时间。可就在此深夜的静谧中,只有我独自沐于荧屏的光辉下胡言乱语着。狂作了整日的风终于停歇,待到明日,当是落黄满地;还须得多件衣衫,才不至于受凉。此番情状,似乎也映对着我时下的光景,惬意自怡,外几分冷戚。比照着三年前,那时秋炎肆虐,每日大汗淋漓,那时的我,青春勃发,无知无畏,对生活,对爱情,对你,都充满着单纯而不切实际的惰性想往。 那时的我,在追逐着你之外的时间中,都找不到方向;在思恋你的日子里,都找不到自己。 三年前你对我说,如果三年后我还欢喜着你,我们便在一起罢,那样也是挺好的。 三年,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在我话语里出现无数次,即便当我们的故事彻底在我的思想内湮灭之后,每每对着寝室的镜子晒着日光的时候,我都会追忆起这句话。忆起的时刻,仿佛脸上抹满洁面乳的你站在这满布水痕的镜子前,只是昨日黄梁;如花笑靥,亦如当时那般,为光线所淹没——无所谓看清楚与否,但能觉得那份幸福满满的滋味,虽远离已久,却依然真实且感人。 关心我的人们会心忧着我仍徘徊在明媚的阴霾中,落下些个话语以示劝说。起初还会辩解,到后来便随意笑笑。我喜欢走路,回忆这事,和走路也差得不多。三年前走路的心情是这样的: “桂花开了,桂花香弥漫,桂花香的午间风扰起爬山虎的墙壁。层层的微小绿浪,丝丝拉拉的。法桐的叶高高坠下,安静的躺着等待冬天。没有太多行人的校园,静谧得让我想和我最喜爱的你并肩坐在道旁的长椅,或林间的石凳,或在后山山顶观望脚下的一块块的湖水,和延伸着的一层层的山脉。这个地方似乎拥有它自己的生命,这个生命,一直蛰伏在这里的每一木,每一叶,每一砖,每一瓦之中。没有其他人在你耳边聒噪,便可以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容纳我思念你的存在……” 后来你来到这个地方,我带着你走了我喜欢的那一条条的路,带着你登上了后山的山顶,陪着你坐在足球场边的长椅上,为你讲这里的每一木每一叶每一砖每一瓦与每一个人。你走的时候,说让我闭上眼睛。 于是我闭上眼睛,心中无限期待。 感觉到你的手紧握着贴在我的手心,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脉动。这脉动是来自谁,也许是来自我自己。然后你松开手,一些冰冷的东西落下。睁眼,看见七颗巧丽的雨花石躺在手中,你告诉我,七是我的幸运数字。关于这些石头的含义,已然遗忘,或许是你当时没有说起。 前些日子,从学校分配的临时住处搬到现在的居所时,很小心地将某人送的风铃从那边拿到这边,再小心地挂起来。而装着雨花石的铁盒子,若不是在清理物品时发现了它,或许就忘掉了。犯矫情时挂念的事物,日常生活中许是根本就无法记得。小铁盒一直让我压在抽屉最底的地方,终日不得见面,大概也是其失宠的因素之一。而关于我和你的回忆也经受着同样的考验。生活的忙碌,未来的压力,让人抽不得身心去翻旧账。经历三年的我,也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懒惰的、被动的、找不到方面的少年。即便在罕有的美梦中,我看见的人也不再是你。曾有的奢求,已然化为自嘲。过去的,结束的,已然与现实毫无相干。 你我还是会遇见,还是会愉快地聊天,没有掩饰地互诉。 三年,我依然欢喜着你,只是历经年岁,你我都知,欢喜算不得天长地久的理由。你有着你的幸福,我有着我的快乐。或许偶尔,你还会为我祝福,或许偶尔,我还会回忆那年你向足球场上的我呼喊我的名字,或许偶尔,我会希冀在你和他结婚的那天,我不是一个人出席你们的仪式。 记得某次酒酣之后的我,在话线那头如期望地听见了你的声音,原本满怀着痛哭出压抑的念头,却因为感受到一份恒久的友情而心安下来。 人们都感慨着时间的强大力量,我只是坚信,强大的是我们自己。

Posted September 13, 2007 by garfilone in 心火

绝不苟活   3 comments

凌晨2点半躺下时,用手机写了下面这样一条彩信博客: “这是个没有关怀的地方,我不知道学生个体的利益在哪里。你有亿万个道理却不能去说服,你有满腔的热血却无力来改变。我不要腐朽,我不要牢笼,我要自己的天和路,我要如光似电、覆雨翻云,我要我的生活。现在的我拥有更强大的前进动力,拥有敏锐的头脑和日渐丰富的学识,拥有二十二岁的年轻,未来无限广袤。若这未来两年注定将隐忍而活,那我誓以最高傲的姿态离开,并以最真挚的嘲讽。 ” 在和他们说关于这个事情的一些话的时候,我很熟练地保持着语气的平和谦逊。我担任07级新生班主任的事情被实验室负责人们否决2次之后,他们又让我自己的导师打电话给我说明几句。我依然是很平静地和自己的导师交流,我说这些事情我能理解也能接受,我也和家里人交流过了,他们也觉得这是无所谓的事情。仿佛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罢,剩下的就是我给学院那边一个退信。整个过程,是非常典型的和谐解决方式。 就结束了么?没有。如果我放弃退学的冲动想法而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我自然不会放过每一个抗争的机会。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关怀的地方,他们只在乎所谓的“实验室的”集体利益。我申请班主任职位无非是一,为学院的学生工作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二,进一步的锻炼自己的综合能力;三,我想更多的自食其力而不是还朝家里要那么多的生活费。关于这几点,我得到的答复是:一,实验室不允许学生担任任何的三助岗位;二,你的能力足够了,不需要再锻炼;三,现在你只要专心学习专心做研究,以后出去了可不会在乎这样一点钱,现在你一个月的班主任补贴是500人民币,等你出去工作了,一个月的数都能顶上一年。 事实上,即便我有一万个道理,我的道理在实权面前也是没有道理。或者我是某校领导的儿子或者孙子的话,事情或许会得到改变,但也不排除他们继续坚持所谓的规定和原则。这个社会有很多的秘密,我们都知道,但是我们都不会说或者不能说。 班主任的名单确定得很早,考虑到500元/月的补贴能抵消半数以上的生活费用,于是我决定在外租房住,并且家里也只提供了数额不大的生活费(至少负担不了因租房带来的开支),我想这样的话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部分自食其力了,能减轻家里的负担,而且节省一些的话还能攒下来一点以应付我的消费能力。于是到现在的境地,全盘失算。昨天下午再次被否决掉的时候,心里是很不舒服的,于是从实验室早退出来之后,走在路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发泄了一番,同时也极力克制自己伤心的情绪。打电话的时候我一再想起大一军训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因为吃了点苦,不适应,所以还哭了几次。若干年后的现在,还是成长了一些。电话那头的他们安慰我说不行就算了,专心学习吧,然后马上给我打钱过来,另外,老爹工资也涨了,不要背负什么压力。 我是真的想更多的自食其力,这样一来,又得朝家里伸手要很多的生活费。在外租房开销不低,很多东西需要购置,就这两天我已经感受到了持家的不易。昨天下午去鲁巷广场的超市采购了一些家居用品,又刷掉了不少钱,虽然挑的都是打折的东西,但是七七八八的加起来就非常可怕了。回来之后,我开始用Excel记账,就和亦冰说的一样,要开始学会持家了,学会节俭。在租的房子这边,一切水电开销都是自理的,所以我也不挂机了,能省点就省点吧。 想起实验室关于三助岗位的规定,再想想实验室里为数不少的家境贫寒的同学,我真的不知道,未来的8千、1万的工资对于现实下的窘迫有什么样的帮助。若要说的话,也许是精神上那种立志战胜贫穷的念头吧。但是,在我看来,这不是我们可以容忍可以接受这样漠视学生利益的行为的理由。为什么学生的利益在这里被你们虚无化了?班主任每周一晚的工作量真能和实验室的研究计划冲突很多么?那么说来,吃饭也要花时间,睡觉也要花时间,那么我们把所有在研究工作以外的事情都能砍掉的砍掉,能精简的精简好了。我来这个地方也有10个月了,一些事情我经历了,一些事情我听说过了,你们可以笑我年少无知,我也可以笑你们腐朽愚昧。我不要再愤怒再伤心,因为生气就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若我冲动,我会选择离开,我会选择我自己的路我会选择承担我选择的代价。 若我冷静,我将继续在这里,但是我会用我的方式抗争。 绝不苟活。

Posted August 26, 2007 by garfilone in 心火

在武汉度过的第一个七月   Leave a comment

晚上阿杜请酒,阿杜,雄,丑丑,我,四个人,南坑,明珠曾经打工过的五拖二。   我们是老客。7个菜,10瓶酒。 酒至末时,聊起各自的高中生活。   其实那些日子再次回忆起来,仿佛都在眼前。每次体育课踢球总是按照固定模式分成两边,我们这群狗友一边,王飞带着另一群人一边;我们各自为政,他们则紧密围绕王飞,有声有色。记得自己45度斜吊进的球,记得高中最后一堂体育课进的2个球,一个任意球,一个顺带把门将撞进球门的头球。还记得高三时候的军备竞赛,大伙儿疯似的买卷子做卷子,有的人炫耀战果(例如我),有的人就隐瞒军情。还记得高三下学期每天下午放学后都和肖特去打PS2,电玩店的邱老板帮我们买面。非典的日子,上学时间后延,放学时间提前,每天下午课外活动时间……那些日子回忆起来没有任何晦暗,而当时同样没有任何阴霾。   我想,其实我还是一个会找乐子的人。   和雄说,大四一年太精彩,太美丽,比前三年都来得丰富。雄赞同。   现在想来,回忆高中时光也是一样的,高三的情景在脑中此起彼伏着,这一年,也是三载的精华所在。   聊起荒废的球技,我说我就在初中毕业那年暑假荒废掉了,每天打实况,只拿一点点时间出来练球,还学着贝克汉姆的踢法,在右脚踝积了点伤。高中毕业那时,踢小场地还是有点厉害,到了大学,尤其被何书宇废过一次之后,爱球生涯就此结束了。多么怀念初中时候能10米之内一步趟过2个人的速度,多么怀念在暴雨天泥地中滚打的热情。   最终想起的,是高中体育课时,某人经过球场边总会对我喊。我到现在也不明白那呼喊是什么,虽然我曾经问过,但是我质疑那给我的答案。 除此之外,也能记得三年前的七月,和某人一起看过的若干场晚霞、数过的一排排路灯。   阿杜和丑丑下了车之后,剩我一个人坐在校车的后排上,吹着校园夜间的自然风。车驶过我熟悉的居民楼、教学楼、学生宿舍、实验室,灯火嫣然。新月一弯挂在东九楼的上方,绝望一路上少见了下自习回寝室的人群,校园清静得几分惆怅。此一时的青春,彼一时的青春,不过是隔着时空的镜子看自己罢了。   还不错呢,这个七月的武汉不算太热。

Posted July 19, 2007 by garfilone in 心火

  Leave a comment

也许我是一个可以并值得人依赖的人,而且我也越发表现出人畜无害的待人接物态度,而且我也似乎总在吹嘘我多么享受着Single。   然就这样一个闲散凉快的周末打破了我自己编写给自己的神话。   午后读《血色浪漫》,读到钟跃民从部队转业,和周晓白正式分手的一段故事。   周晓白直到和袁军结婚之后,看钟跃民的眼睛中仍然有爱。   于是我很脑残的想起来一些不必要去想的事情,但是那感觉绝对是真实的。   更脑残的想去问一个问题,但是没有记录那个新号码,也没有找lynn问到,作罢。   其实那样的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就不要再想不要再问了。   我的不正常的低落表现,只是因为太无聊、没有去实验室工作、兄弟都不在身边、而我需要一个人的缘故。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躺席子上小寐,结果直接到了七点多,下楼买了份盖浇饭,上楼吃掉,洗掉脏衣服,心情就好了。  

Posted July 15, 2007 by garfilone in 心火

叨夏   2 comments

毕业貌似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安然在实验室度过两周了。异常规律,上午7点左右起床,8点左右到实验室,然后开始MFC培训,其实就是看孙鑫视频,然后打瞌睡,醒来后自己捧着《Head First Design Pattern》读。中午去东园一楼吃饭,末了回寝室睡觉。下午准备.NET培训材料,做PPT和写例程。到了吃饭时间和小彪、蒙蒙一起去城建外的巷子里去吃炒拉面,饱足之后再慢悠悠的晃回来,一路陪他们聊女人话题,晚上继续在实验室蹭空调,写教案。 于是暑期第一周的出勤时间达到了51小时,而且是在5天半的时间内达成的,进实验室10个月以来最高。不仅暗暗崇拜自己。 兄弟们零零散散的终于都离开了武汉,留待这里的几个人仿若孤魂。七人组中,东北、宋X和干波应该都开始上班了,大牛蹲在家里休养着准备入伍,小昭过完这个夏天也要去香港读书,老大七月底回学校和我一样过研究僧生活,目前大概在家陪大嫂吧。水手们同样走走散散,tdy,TmacD,include等人与电大一起在上海开始了IT人职场生活,cache消失了,bluepiano应该从香格里拉那片回来了吧,明珠回到了南方,橘子回了合肥,还有好多好多水手时隐时现,我都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哪个城市,做着什么事情。刚才在CS版看到小N发的帖: 发信人: Wentworth (Michael Scolfield), 信区: CS标  题: 他们在南京路上吃火锅发信站: 武汉白云黄鹤站 (2007年07月14日12:54:22 星期六) cache,电大大,T总,因总,神,挫妹。哇塞,CS上海报告会。赶明儿,我们都去上海吧。hiahia~ 留守者可能尚在原地唏嘘的时候,离人已经为在别处的重逢而欢愉。除了我每天在实验室混点之外,阿杜回学校陪Firbaby,不过听说Baby这几天出去实习,他也是无聊得紧,雄仔和CP两个人也在混实验室,很安静,前主席则貌似一直在做着项目,并为项目中的每一个milestone而高兴。然后自然想起芋头。实验室的座位又换了一次,把我换到了门口的地方,但是不管怎么折腾,我旁边坐的人再也不是可爱的芋头了。于是每天都戴着AKG-K26P听歌,隔音效果很好,基本听不见别处的动静,就这样默默工作默默学习默默的偷偷灌水,忙活了13天把.NET的PPT以及例程都做好了,然后给黄冬冬发了一份,让他去好好培训俱乐部的技术新人。 老爹出差去了趟内蒙,回来后给我打了电话,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内容是这样的: “给你买了三把蒙古刀,然后还给你买了两条羊绒围巾,一条男式,一条女式。” 挂掉电话之后我就禁不住笑起来,笑了很一阵子。天,难道那三把蒙古刀中有一把是我的孩子的么? 不过也许围巾得放很一段时间才能送出去了。越发安定下来的我,需要的不过是在某个清闲而不懒散的周末约一位要好的女性朋友出来逛逛街吃吃饭说说话谈谈心,实际上这半个月以来一直畏缩在学校里,周末只是在寝室睡觉洗衣服打游戏。为什么说是“畏缩”呢?我知道心里其实有害怕,怕骄阳肆虐的武汉夏天,更怕人去城空的虚弱感。原本一条短信一个电话就能呼叫得到的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掉了手机号码,“你好,我是XXX,我在深圳(我在上海、我在北京)的手机号是13xxxxxxxxx,原号码不再使用”,隔三岔五就收到如此的信息。驶向汉口的703,开往中南的702,公共汽车不可能错站,不过心中的那张武汉地图已经开始重绘了。 Lynn七月下旬就去巴黎,再畏缩,还得去为她送行一趟的。 每天午睡前躺在席子上读杏汶同学送的《血色浪漫》,读上一章或两章然后睡觉。很喜欢钟跃民,并叹自己尚需努力,更多调侃。 昨夜大雨,睡着地铺吹着电扇的我终于在6点钟被冻醒,没有着凉。 夏天很长,唠叨很爽。

Posted July 14, 2007 by garfilone in 心火

Forever 7 (1):本科阶段最后的合影   Leave a comment

其实离照片上的日期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如今才Pub上来。毕业的情绪终于落定。回忆,亦将慢慢被拾掇。     从左到右:老大  以年级第三的成绩保送本校研究生,系统分析师小昭  拿到香港理工大学精算的Offer,新的专业,新的起点东北  将赴南方从事电子行业,也愿他和纳兰早日结束2地分居,幸福在一起干波  签到了深圳的富士康 我    保送本校研究生,继续追寻自己的IT梦想大牛  奔赴青岛,保卫祖国宋X   广州的中国民航,梦想再次起飞   复刻大三拍过的2张合影

Posted July 8, 2007 by garfilone in 心火

和Lynn一起看了场Jazz音乐会   3 comments

上午Lynn发过来一条短信,说晚上一起去看湖北剧院上演的中法文化交流之春的法国Jazz音乐会。还是一如以往的略做了些犹豫,然后答应了她。   7点半开始,而实验室下班的点已经是5点半,匆匆的回寝室吃了饭便背起相机出了门。最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青春力量——决断和实行取代了犹豫和矜持。例如昨天中午12点57,摇滚版的BB发贴说毕业甩卖,看中了几张CD,当即便借了辆车冲出门去,顶着初夏午间的烈日从韵苑蹬到紫菘,自己拿了3张CD,帮阳阳拿了一张CD一盒磁带;然后在葱绿的法国梧桐的荫庇下快乐地返程,一地明亮的阳光让人觉得轻快舒畅。路过港饮,还是一大杯蜂蜜柚子茶带走。   OK,收住废话。到达湖北剧院已经7点,天依旧阴沉,然风却扫开了些闷热。Lynn还没有出现,一个人傻站在个醒目的地方观察人群。一个中国女人讲着电话从我面前过去,一口流利的法语,相当好听。惊讶武汉竟然有这么多法国人,基本上10人里头就有那么2、3个的样子。应该说这样的场所更聚老外,就和以前去VOX看到的场面一样,他们喜欢含有艺术的生活内容。一辆插着法国国旗的车驶到门口,下来2位外国人,应该是领事馆的官员。优雅的中国女人和高大健硕的外国男人,卿卿我我的学生情侣,老人,小孩。   黄牛党自然很忙,票价一路喊低。他们四处晃荡着兜售,居然没找上一看就是没票的我。   Lynn终于出现,淡黄色连衣短装,淡粉色框眼镜,配上扎起马尾的卷发。说实话我很惊讶,开口就赞扬她越来越有法国派头了不愧是即将去巴黎的人。然后Lynn从包里拿出很小的一瓶香水送给我,说应该适合。两个人站外面吹了下风,她和法盟的朋友聊了下天,便拿了票进场了。这个时候180元的票只卖30了,可怜的黄牛们。   位子在楼上最后一排中间,除了有点远,视角还是很赞的。坐下来发现周围一堆老外,能听见英语法语之类,唔,真有趣。瞟了眼舞台,钢琴,鼓,贝斯提琴,挺标准的Jazz Band配置。快8点时候,音乐会正式开始。今晚的主角是法国国宝级小提琴家,还和Miles Davis同台Show过,景仰,接着是钢琴手,贝斯手,鼓手,小号手,都不记得名字了。MC简短的开幕词之后第一曲上演。钢琴带出曲子,然后是小提琴,平稳地进行了半分钟的样子,鼓突然加入,摇摆的感觉立马袭来——OMG,人生中头一次现场听Jazz,还是天才乐手的组合,真不是一般的爽。小号初响起时,便想到了Chet Baker。不过也许因为是头曲的缘故,感觉调音有点问题,贝斯太响,小提琴的音色和小号有点混淆。   灯光太好,绿色深紫色深蓝色橙黄色,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那就是Jazz能带给我们的微醺和散漫。一曲落下,全场掌声雷动。感觉味道更偏香颂一些,不过也有可能是我长时间没有听纯器乐Jazz的缘故,生疏了,最近还听听的Bill Evans,那也只是Solo,和Band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几曲过后,出场了两位中国乐手,女二胡,男萨克斯风,加入Les feuilles mortes的合奏。说到Les feuilles mortes这支曲子,在香颂和Jazz中都可以算是最负盛名的曲目之一,美国那边的Vocal版被翻成了Autumn Leaves,Nat King Cole唱过,器乐版方面Bill Evans、Joe Pass等人都有演绎,刘欢也唱过这首歌。其实一些Jazz名曲都来自香颂,La vie en rose应该有更多人听过。   钢琴和二胡开始了这首我期待的Les feuilles mortes。无法形容的美妙。一遍曲子下来之后,各位乐手开始了Jam与Solo,这是Live Music Show必不可少的环节。我对Lynn说,Jazz厉害的地方就是让人感觉那些音符都是随心随意铺展而成的,尤其在Jam和Solo这块,你不会觉得他们用了谱子(这里到底有没有谱子我也不知道,我虽然听不少,不过这个还没研究过),然后顺便给她灌了下金属乐的东西——这是我为人的爱好,前天Articles版聚时和小左也聊了不少。   随后是二泉映月!二胡,小提琴,钢琴。这是当晚最好的曲子,我以为。二胡演绎此曲当然没有问题,女乐手的功夫也相当了得,时而放声悲歌,时而低诉呜咽,像吃到好菜,我会说这东西很入味,是的就是这个词,入味。小提琴音色和二胡隔得不算多,加上钢琴非常到位的点缀修饰,果真就是中国风味的Jazz。这里再次联想,想到了听过的百乐门Jazz中几首用到二胡的曲子。   后来听得有些疲劳了,便和Lynn一起看完相机中的1000张照片:今晚新拍的,前天Articles版聚的,上周日CS版聚的,上周五和Beta、夕颜、午茶、明珠去汉口吃料理的,上周四Hubei版聚的,白云黄鹤2007版主站务足球友谊赛的,自己随手拍的,寒假同学聚会的,老爹翻拍的老照片。看见的时候,回忆更加清楚。这么多的快乐片断载起了这段即将离别的日子,幸福亦伤感着,伤感亦幸福着。平日的生活,单调重复,8点到实验室,11点半下班吃饭,下午2点半到实验室,5点半下班吃饭,晚上可能还去实验室泡泡,处理点其他的工作,看看书学习些新东西。每日都精彩是低劣故事的情节,三五日间能有些亮色,该觉得满足。人生苦短,青春易逝,想做的能做到的事情,那么就赶快去做,例如今天晚上我和Lynn坐在剧院最后一排的两个座位上听这场美妙的音乐会。Lynn说在武汉要做十件事情才OK,看一场音乐会,看一场足球,看一场演唱会,然后后面7件事还没来得及说完,话题就岔开了。   我心想,我还有2年在武汉的时间,要做完这些事情。   最后,大师即兴的Solo结束了音乐会。其间他竟然拉着琴在楼下走了圈然后还来到楼上的席位走了走,可爱的艺术家。出来时天空开始降起暴雨,陪Lynn和她的同学等了会之后,先跌跌撞撞的爬上了回程的703。靠着车窗,看着车掠起的一米多高的水花,想,二十二岁,真好的季节。   Lynn九月份去巴黎,不知道还能在武汉或者在家乡相见几次。我现在开始真正明白我和她之间这份几近纯粹的男女友情的意义、价值,真正明白要珍惜。明白得尚早,因还有一辈子。 附我做的以Lynn为Model的Jazz CD Cover:   附音乐会照片:   Band:   Violin:   [...]

Posted May 24, 2007 by garfilone in 心火

Follow

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